有理想,但是傻
仁者乐山,智者乐水。
就山水而言,我偏爱于水。当站在海边,眺望无边的海洋,无论是海浪拍击岩石的声响,还是将要远航的轮船,还是海天一色的处升起的暖阳,那么的遥远,那么的亲近。海给我们无边的视野,有着容纳一切的广阔胸怀。可我对它亦一直心存敬畏,大概是不习水性的缘故吧。总想着海底的深处会有怎样可怕的生物,吞噬多少脆弱的灵魂。
一天,同事叫我画一幅画,需要画满一张纸。我说,只想画一只乌龟。她说不行。后来我只好学四大才子之一祝枝山来一幅鸡仔叮米图。无奈,终觉过于单调,顺手画上大树、小草、小鸟、茅屋、太阳。唯独没有人。她说,在我所追求的东西里面缺乏人性,自然包括另一半。我无言。一来自己画工粗劣,二来自觉人是相当复杂的,其表情亦富于变化的,难于描绘。
风雨过后,栽种于道路两旁的蝴蝶兰泥泞不堪、一片狼籍。很快地被连根拔起,等待重新种上。它们为点缀我们这个园林城市所牺牲,虽然美,可生命极其短暂。那我们的人生呢?也会为点缀别人而存在吗?
自古文人武侠梦。最近,武打片频繁地搬上银幕。对动作片素有偏爱的我,自然没有错过,只是感受各异。
《投名状》讲述的更多是杀与被杀。杀人需要理由吗?“杀我兄弟者必杀之”,仅因为有人被杀而已。所以,这是肮脏男的一场血腥战斗罢了。
相对而言,《江山美人》显得要和平一些。拿破伦说,男人靠征服世界来征服女人,女人靠征服男人来征服世界。但在这里,不存在征服与被征服。段兰泉,一位曾让十国闻风丧胆、所向披靡的朔月战士,选择了这么一个从来未被战争所染指的地方,寄情于山水。是什么让他放弃杀戮,又是什么破坏了这份宁静呢?如果没有燕飞儿的出现,他又会是怎么的一个结局呢?
《三国志之见龙卸甲》讲的同样是战争。赵子龙凭着单骑救主,一战成名,从一名无名小卒逐步成为长胜将军。他的理想是:在版图上杀一个圈,然后世界太平。这里面另外一个风云人物要数诸葛亮。他曾告诫年迈的赵子龙:应该靠些美好的回忆活着。可那时的诸葛亮,面对扶不起的阿斗,壮志难愁,会仅是长使英雄泪满襟吗?
回忆既然从战场上失去,同样希望在战场上找回来。赵子龙是带着希望而战的。他真的杀了一个圈,可世界并不太平。当魏蜀两国将军战死之时,魏国的呐喊:大魏国,万岁!蜀国的高呼:大蜀国,万岁!打仗的理由,从来都是富丽堂皇的。当长胜将军败局已定的时候,他却是豁达的:没有胜,何来败?
见龙卸甲,更多的是对战争的重新审视,情感的一种回归。
“一将功成万骨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封建社会几千年的战争仅仅造就着朝代的更换,都没有改变这个结局。近200多年所创造的人类文明,比以前的总和还要广泛,还要深远。可能有人会问:为什么我们之前只会原地踏步呢?或者只有历史和未来才能给我们答案。即使现在,国家之间,种族之前,一直没有停止对利益的争夺。在国防,军备上的支出,占财政收入的一大部分,甚至因此制约着经济的发展。于是有人说,如果人类有一天灭亡,将会灭于人类自身手上。
若干年后,若干万年后,当我们的后辈找到一种更好的生存方式。他们会像我们现在嘲笑原始社会的无知一样嘲笑我们吗?当起码目前来说,所谓大同世界不现实,我们从属于自己所处的时代。
一位同事从英国回来,给我们讲述那边的风土人情。似乎外国的天空特别的蓝,树别样的绿,月亮也分外的圆。后来,读了篇文章,说中国与美国的差距不仅是GDP,说的大概是国人日渐迷失友善,更可怕的是对友善的不信任。于是曾经想过,我们苦苦追求的许多东西,许多理论,会是别人早已唾弃的吗?我们是否该重新选择生存的高地呢?
再后来,更是听到阳光网第一博的宣言:有人说我自恋 我不反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生活态度,我等无权干涉,自然也是不懂欣赏的(当然自恋的人更不用人欣赏),更加无意贬斥,只是固执地认为:任何一个成功的作家,其心里不应该只装着自己和他的影子,更多的需要负起社会的责任。我以为,贯穿与永恒的东西才会让文字富于生命力。
2008年,我预想是诡异的一年。从一开局,我们便面临许多前所未有的难题。雪灾,昭示着天气变化无常;股灾,暴露人性的脆弱;家乐福事件,CNN主持人恶评,揭露利益的永恒。
许多问题,的确是我们始料不及的。当人遭遇极大的困难时,有谁能以“待到山穷处,坐看云起时”的气魄坦然面对?又有谁会以“一年好景君须记”的平常心憧憬未来呢?
等奥运的圣火在中国大地燃烧,它会照亮黑暗中的所有眼睛!
人应该有理想的,但同时更需要傻,因为任何的一种执着在某部分人眼中看来都是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