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 1月 17日 星期四 雨 文/林慧琳
生化伸出了她的玉手,让大家舔个够.突然,她抽动了一下,神经爆破,发胀,再粗大,再后来成了"黑树姥姥",终于让所有亲吻她手的人死死缠在树根里.而我正挣扎着欲离开......
为了生化考试,刚才我和小绵羊跳着圆舞曲直到凌晨两点。小绵羊步伐凌乱,频频撞过来。好在本人的“凌波微步”已达五十级,遂能巧妙避开。否则一撞便昏睡过去。常言道“将军百战死”,我情愿7954,也不愿因贪睡误事?
经过疯狂的“突击式”扫描后,我发觉自己竟也比电脑灵光--该记住地终究记住,记不劳地还是记不劳。在“摩豢擦掌”伸懒腰的瞬间,我瞥见舍友B亦是一副“风萧萧兮易水寒”的悲壮。事实上,直到我卷着窝进被单后,B的斗志还在激情燃烧着。“就算你(复习资料)化了灰,我也会记得!”B喃喃自语。真是服了她了。
而现在我仍要逃离“黑树姥姥”的密集性全程追捕。当前路成了后一段路的理由,我便学会了“逃”......
手机的闹钟调到6点半。在它成为河东狮之前,我决定先发制人--眼也不睁地,将它塞进被窝......还在逃.在那个世界里我竟成了全球的“头号”.悬赏海报上标明:赏金为@亿火星币.有点可笑,却又有点自豪.@亿火币至少在地球上是无价的.
这是非四维的世界。“黑山姥姥”无处不在,无孔不入。在此陌生的世界里硬碰,反而不好应付。倒不如回归三维。至少我是“受软不受硬”的(纸质的试卷很软,“黑山姥姥”的树根很硬)。
睁眼,已是7点半。8点半准时开考。是的,丑妇终须见家翁,何况那是“黑山姥姥”?她够资历了。不一会,试卷发下,我犹豫着该如何留下大名。我疑心上面是否也有类似汤婆婆契约的魔咒(注:《千与千寻》的人在签下汤婆婆的契约后,忘了名字,便也不能摆脱那个世界了)。
坐前面,是一位大五师兄。他一直说,如果这次不过,那他就再也别想拿毕业证了。让我们行行好,多少照顾一下。听罢,我有种冲动,转过头望着同一排的同学,他也含泪相望:同志,我昨晚支持不住,先睡了......那书我可是一点都没看过。接着我们又用“小新”的招牌“闪闪泪眼”望着大五师兄,他终究不能招架住,盈眶......
考试进行了两个小时。交卷时,我发觉同学手心的汗水意外地湿透了卷子。你没事吧,我问。他显得有点苍白。另一同学握其手,高呼:冷汗啊!我有点悲其悲。不过,昨晚和小绵羊的圆舞曲还是有效的。重点是把握了。
离开教室,发觉雨伞遗漏了。遂又折回去--大五师兄还在。他幽幽地望着我,我却不知该说啥.这只是“cis-acting element”(顺式作用元件)。师兄的表情让我想起了“沉默子”。
出考场的同学,他们脸上写满地何止是情绪?唉!生化,想说爱您不容易!这一场“狂想曲”“狂”乱了几许人?
PS:生化,传说中的“四大名捕(补)”,每年都要抓掉很多人。无怪乎,同学们会对其高度警惕。据说有同学昨晚开夜车直到凌晨四点。
考完试。明天回家,大概也不能常上网。家人亦不许我整天泡在网络世界里。有空就帮我打理打理吧。我还不想让“黑山姥姥”长期占此空间哦~~
1月17日,今年最后的“生化”狂想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