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然然爸
说起故乡,内心确实充满复杂的情感。
小时候由于当时的生活条件比较差,老是想着往外面跑,从不觉得乡下有什么好,后来长年在外面读书,再后来又在外面工作,对往日的人和事越来越模糊,时间已经慢慢将往事冲淡。好在现在交通方便,还不至于出现“少小离家老大回,乡音无改鬓毛縗”。每年有时间,我们都会回老家一趟。只是,多了一份陌生的感觉。
有时我会沿着那条宽阔的大路,回到以前就读的村小学看看。事实上,变化很大,以前我们读书的时候,都是沿着田埂去上学的,那时还没有这么大的路。
我们的学校建在一个小山坡上,学校就分上下二栋,都是瓦房,中间靠一条台阶相连。课室很大,可以容纳四十人左右,黑板是在石灰墙上面再刷一层漆制成的,写字的时候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老师写的字很端正。地板是泥土的,有很多小窝窝,中间有很多突起的小石子,我们经常赤着脚,上课的时候还会不断的在地上摩擦,搞得二个脚都是泥(现在人们很时兴泥土浴,实际上我们当时就已经边上课边享受泥土浴了,比现在早了二十年有余)。桌子很烂,但是很牢固(这些都是我爸爸做的,以前在童伴那篇文章中已经提到了,我爸是木匠,当时叔叔在学校教书,有时利用手中有限的权力为个人谋点利益,别怪,生活所迫。我爸的手艺不怎么样,但是做得东西绝对是十年不烂)。桌子很高,老师总是要我们坐得笔直的,而且双手要背在后面,偏这地面又不平,有时坐得太直了,同排坐的两个同学不小心就倒在地上。
还记得小学时那个窗子特别大,但是没有木板,只有那一条条窗棂,有些同学还经常从那窗棂中间钻进钻出,缩骨功练得柔韧有余。我有时也会学着来一下,不好意思,我笨,没有成功过,有一次还给卡在中间,不进不退的,吓死了我,后来不得不把窗棂锯掉一根才能把头拿出来,我的天!自此以后,我就不敢再练这种功夫了,一直到现在都还佩服那些缩骨功练得那么好的同学。由于没有木板,下雨天的时候,我们就只能搬到课室的中间去上课,偏偏课室又经常漏水,没办法我们只能缩在课室的角落。当然这也是我们最开心的时候。
冬天的时候,老师就要带我们将所有的窗户糊上报纸,不让风吹进来。刚才讲了,我们那个老师(其实就是我们的远房叔公)写字写得很好,也很严厉,碰到同学不听话或者打瞌睡,那可是要受处罚的,最记得他使用的二种刑罚,一种是吊耳朵,第二就是吊眼眉。之所以印象这么深,主要是我的堂弟曾经有无数次的享受过这种待遇。那时候我和堂弟坐同一张桌子,但是堂弟很调皮,经常讲话或搞小动作,所以他受到的关照特别多。我当时比较听话,或者说比较胆小,给老师吓一吓就怕了,这方面受的苦少一点。
那时没有什么玩具,同学们玩得最多的是将人们丢弃的烟盒捡起来,然后叠成一个个三角形的小东西,放学后同学们就聚在一起,玩的方式各异,印象最深的就是用其中一个去打另外一个,如果另外一个反面了,这一方就可以得到这个烟盒了。当时用的烟盒多数是大前门一类的品牌。带着丝丝烟草香味,二十几年了,手中还留着那种淡淡的感觉。所谓的淡淡烟草味道。时至今日,虽不抽烟,但是闻到烟草香味还是不由得勾起点滴怀念。
有些村的同学鬼点子比较多,还在回家的路上将路边的树丛搞出一个个的洞,人躲藏在里面,大家一起捉迷藏,因为我们这个村子小,人少一点,玩这些东西的机会要少很多,用现在话来讲就是创意少,当时我们真是羡慕得要命。这帮同学点子多,后来有出息的人也着实多,大部分都在深圳开创了自已的事业,有两个还开了自已的工厂。
- 上一篇:那段令人失落的友谊
- 下一篇:我的求学故事(小学篇)之:成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