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一个月的寒假终于过去了,迎来了开学的日子,我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家也离开了正在养伤的他。
回去学校后,同桌娟见我总是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于是频频问我到底怎么了?我连说没什么,我没对同桌说我那短暂而温暖的寒假,我不敢在同桌面前提起寒假我莫名其妙地接受了某人要求我做他女朋友的事实。
自从和他似是非是地确立了恋爱关系后,我像所有恋爱中的女人那样,我对他的思念突然狂长起来,这种悠长的思念就像少女头上如瀑的长发。
我担心着他的脚伤是否已经如想像中康复的时候,他给我打来了电话,他在电话中对我说很想我,很希望我能呆在他身边。我们几乎如此不约而同又无法克制地彼此牵挂着对方,那是一种甜美的牵挂,每次想起,那种甜蜜依然会溢满心头。
他是个不会表达自己的人,而我开朗的天性让我总是有说不完的话,和他每次通电话,通常说话的那个人是我,而他只是沉默地听我在自言自语。他经常对我说:你真会说话!次数多了,我提醒他,他又说:你真的很会说话啊!有时候会觉得和他这样的恋爱不如我想像中的热烈,总感觉和我想像中的恋爱要平淡多了。
觉得时间过得很漫长,但时间也过得很快,转眼过了三个月。他那骨折的小脚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除了不能过多用力外,已经可以下地走路了。他已经回了单位上班,这三个月我和他没有见过面。
他回单位上班后没多久给我打电话,让我周末到他那边去。正好那个周末我要补课,没能过去。这样又等了一个星期,好不容易才到周末,我决定到他单位去。
我想给他一个意外的惊喜,去之前没和他打招呼,我想,若是我突然跑到他面前,他意外地看到我的时候,那该是多么惊讶和感动啊?那是我第一次到他上班的地方去,正因为我这种给他意外的想法,害得那天白白浪费了我一天的时间。
我到了他单位,他的同事告诉我他周末没上班。原本打算直接到他住的地方去找他,但很无奈我并不知道他住哪。只好给他打电话,电话通了之后,他告诉我他有事去了中山,现在还在中山的一个同学处,恐怕要晚上才能回来。他在电话里头非常焦急地说着要我等他回来,告诉我他住的宿舍,要我到宿舍去等。
我非常的难过,第一次来找他,竟吃了个大大的闭门羹。这不能怪他,谁叫我要那么冒险地说什么要给人家一个惊喜而不预先通知他我要过来呢?
他住的宿舍在附院,离他上班的地方非常远,要坐单位接送职工上下班的车子才能到,我没有任何办法,只好坐上车子到他宿舍等他回来。
找到了他住的房间,我没想到他和另一同事合住,当他的那位同事问我是他的谁时,我突然不知该怎么回答他,难道我说我是他女朋友吗?记得后来我对他说我是他的表妹,现在想来,真是非常搞笑的一件事。
那天一等就等了几乎一整天,等得我几乎不耐烦要回去了,直到晚饭时间依然不见人。他同事的女友开始做晚饭,他们要我和一起吃晚饭。我记得非常清楚,那顿晚饭我只吃白饭,没怎么吃菜,因为他们做的川菜实在是太辣了,辣得我简直受不了,又不敢说菜不合胃口。后来和他们熟络了,有时提起这事他们还不停地笑我没出息,怎么丁点辣都受不了。
那天他晚上7点多接近8点才赶回来,见到我时直说对不起,他的这一连串道歉反而让我觉得不好意思起来。
见到他我忘了自己当时是什么反应了?可能那种兴奋已经被漫长地等待他回来而引发的烦躁给磨掉了吧。我只记得他的同事在笑我们:“你们是什么表兄妹呀?有像你们那样亲密的表哥表妹吗?”听他们这样笑话我们,我的脸微红,他同事的女友见我脸红,回头笑着对他说:“你的表妹真是可爱,一个可爱的小女生,要看紧哦,小心被人抢走了呀。”
(没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