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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把人生旅行变得浪漫而昂贵,却依然改不了人在旅途就是不断用新的理由放弃旧的拥有的事实。很欣赏第一个把爱情比作“卡布基诺”的人,就象形容“婚姻是手中的流沙”的人一样,很了不起。在这个爱情绕不开餐桌,更绕不开资本的年代,卡布基诺顺乎民意成了爱情的化身,它挟带着牛奶的香气,使小资们的爱情风生水起,回味无穷。
一只精铜轻釉的勺慢慢搅动着奶色泡沫,一边是女人,一边是男人,如果这时泡沫搅动的方向预示着爱情的符号,那么它代表着纯粹、梦境、一往无前。男人在那个时候可能没有钱,也没有令人为之眩晕的旦旦誓言,他们看似朴实,实则却是最易伤人,他们的过错就在于太过平庸,平庸到即使是他们犯错你也可以毫不吝惜的去原谅。女人沉溺在自已的爱情魔法中接受伤害。这其实是一种自欺欺人的爱情,香浓的牛奶下,有苦苦的咖啡因等待着精彩上场,氤氲着的虚荣暗藏在泡沫里,还有不真实的浓情蜜语加速了牛奶的飞化分解,如果懵懂的进入杯中搅动的旋涡,很快就沉溺下去,幸福与不幸福也从这里开始,再提一遍:往下去,那味道是苦的。如果你不信的话。
渐渐的,牛奶的泡沫也散去了,口感品质和沙漠的昼夜一样,相差很远,香甜的牛奶刚落到嗓子下面,舌尖已布满了苦苦的粒子,一半是海水一半是火焰,在彼此习以为常的警告之下,完成双方矛盾从生硬的对抗到熟练的躲闪。很遗憾,大概很多人觉得这一定是一段无比漫长且心酸的过程,然而实际上常常在片刻的举手投足中就顺利完成了,有时可能短到毫无觉察,短到一人拿起酒杯,另一个人就往里面倒酒,而酒杯可能是用来摔的,酒可能是倒给自己喝的。这时候,问题会接踵而来,据说婚姻期间的男人出现痒症的初期已越来越与审美疲劳成正比,妇人和女人,两个词变得异常敏感,家庭成员都成了经济核算师、心理征询师、预言家、辞令家。其实关于爱情的道理,已经是老生常谈和让人疲软的话题。而每个人对爱情味道的不适应,就象虱子一样会让他们周身不舒服。我们无法摆脱那些痛苦和快乐的回忆,因为它们已经在脑海里生根发芽,而我们能做的只不过是遇到无数个电话听筒,或充当无数个电话听筒。一个用来听,一个用来讲。这也是一段热衷于寻找着的过程。请注意,是寻找着而不是寻找,即使明明知道所有的无聊和等待都是不可寻找,咖啡因子还是一点点入口,一点点进入了彼此的身体里,一直到习惯它的苦,习惯它苦过之后的温润。
意大利的名词Cappuccino本来就是很小资的,爱情也一样,少了浪漫的情调,它什么也不是,哪怕缺金少银的人,事实上,往往没钱的人制造的浪漫更加要命,爱的死去活来,到头来,只留下空空的一只咖啡杯。
关于卡布基诺式的爱情印象中最深刻的回答是这样的——“第一种,你用左手拿着喝。第二种,你用右手拿着喝。第三种,你用双手捧着喝。第四种,我用双手捧着,你来喝!”
突然想记,很久以前在恋爱中写过的一首诗:
……
很高兴这次能得一等奖,总算实现了我从舞蹈人生到文学人生的转折,不过,这只是我的起点.喜欢我的博客的朋友,请继续关注,不断精彩会带给你们.以下是这篇征文的开篇部分:
冬天来的有些早,凉风贴着风尾巴冷不丁的扫在人的脸上,容易产生瞬间的迟钝。简丛拎着书包慢吞吞的摇到这条路上。雕漆栏栅是冷的,艺术塑像是冷的,唯有绕栏漫开的滕绿色正浓,很有些暖意,谁能想到这条路下面本是污臭极至的城市运河。
快到圆坛,心跳加速起来。一阵悠扬的二胡丝丝切切拨拨挑挑慢捻着调子从那里牵引着他,有点紧张,他习惯性的咳了几下。他已经看到那些中老年人了,他们挑了树下漏着阳光的位置,那种阳光即无朗照的不舒服又有恰到好处的暖和。他们还在评述头一天的对弈,说到精彩处更是飞沫腾空。中年女声娇润润的扬起了粤剧《帝女花》,虽然皱纹堆积,这颦眉间运眼、花指、踩跻倒有几分神似。几个打太极拳的,就不好恭维了,花架子还没摆的象样。这晨曦的阳光并不硬朗,晨运的人们有些已经在擦汗了。
几个滑轮少年从简丛身旁飞过,或侧身或单腿或倒退或纵身跃过几何形草丛,欢笑着相互交递甩着矿泉水瓶,末了直端端丢进几米远的垃圾箱,手法忒熟。
故乡里,简丛就是伙伴中最出色的射手。当他的伙伴成日泡在摸虾、烧鱼、烤薯的时候,他就在土院墙里,对着田野的飞鸟整日凝神。他是一个面容清淡的少年,素来离群,不好动,还有点寡言、倨傲。青春的滋味来的迅速又轻悄,偶尔走近少年的群中,他显得孤绝而有些臆质气质,那是很吸引女生的。远在东莞打工的父亲会带来许多让乡里人新奇的玩意,他摆弄的很到位,愈发突出他过人的智慧。
他身上有许多广为传扬的小故事,比如:百米远的地方射中老鹰,将小母鸡解救出来;单弓飞弹击中藏在漫天飞舞的扬絮中的那枚红杏果;在十几平方米的大晒场为急得脸变形的村长老婆找到小小金耳环;黑幕中识得改头换面流窜乡野的通辑犯;一分钟解开的九连环和过目不忘的千字古书。他是少年群中被拥护的王者,然而他却有不属于这个年龄的淡定和满目萧然。这缘于他有离家多年的父亲、一位卧病的母亲,缘于他的孝。放学回来,他守着这个家,象个成年男子那样。他会用飘移的目光瞟瞟屋里那位偶尔回家的父亲。每次回乡,从大扬树边的晒场转个弯他父亲就要开始迎着这个目光了,那是种似看非看的、似远似近的、似懂非懂的目光,他俩话不多,父亲拍拍他的肩膀就算对话。母亲总是气如游丝,简丛害怕她说话,虽然是简单的几个字,也让他感觉母亲的精力将要消耗殆毕,他担心那种压缩的语言会是生命的一次彻底交代。
简丛听说了有关父亲的传言,他无法判定真伪。他越来越疏离父亲,长时间按耐着对父亲的不满。一次春节,父亲总忙着接电话,一只手端药给母亲喝,结果滚烫的药泼到了母亲的棉被上。他看到母亲烫红的手,血气顿时涌上,抢了父亲的手机要往地上摔,这一刻,父亲也被他震住了,母亲哭喊着让他住手,父亲也涨红了脸,颤抖抖的指着儿子“你……你……你敢!”,简丛目光烔烔,手指精壮有力,喉结上下鼓动“你敢,我为什么不敢”。
……
总有一些偶然,比如偶然遇到旧友,偶然翻起旧唱片,或者偶然经过树下,落下一片叶来,那就是秋天到了。
《嘉树》中有——“秋风吹飞藿,零落由此始;繁华有憔悴,堂上生荆棘”的句子,即便只是读上一句,也有一种秋霜覆于野草,意趣泠泠,人生之秋的寒气。如果感觉有些薄寒,象这样很低温的词就容易伤到身体。藿是指豆叶,豆是一年生草本植物,一旦凋落,来年也不会复发。不象柏杨或是枫树,即使是“一叶落”,春来仍然可以“绿叶生华庭”。从识得这个物种开始,它就是华发催生、人世无常的代言植物。
同事生了两个双胞胎请我帮忙取个好名字。女儿嘛,舒婷说“不做攀缘的凌霄花”要做“一棵橡树”,橡树是木本植物,比飞藿就好很多,但总不能叫橡树,想半天,一个叫“嘉”,一个叫“木”,孕育了勃发生机,且浑厚丰满,还有满树繁绮之美。
近来,读了《又来了,爱情》,里面的莱辛畏惧那种“老年人的,干枯的悲哀”,但那个老人,她还是不合时宜的爱了,没有半点人生苦短的意思。《野草在歌唱》,那个玛丽也自杀了。《金色笔记》里的安娜,有自己产权的房子,开放激烈的性,为很多婚内女性觊觎。然而她得支付孤行的代价,最后练就的不过是,熟练的手淫技巧。
听过某某人的讲座,说“女人似花,老而渐衰,男人是树,老而愈葱”,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太太,说起这话没有半点羞怯,反而从容、自为、笃定——我嘛,前半生做花,后半生做树。秋,如果落到人身上,应该是这个年纪吧。这个年纪如同进入了一片肥沃的沼泽,与繁茂的社会隔着一张看不见的网,你得自己慢慢挨过这个泥泞沼泽,不耐,抵触,厌倦只会让自己越陷越深。而且这个年纪的女人异常贪恋阳光,早早起床,等待晨曦的开篇,这时候如果做画或是摄影,要用中长镜头,让阳光从她的身后半朗的照着,这样镜头远一点,但感觉上很近;镜头太近了,情绪就容易变远了,因为没有太好的质感。
花的时光当然持续的越长越好。《上海宝贝》的卫慧,《遗情书》的木子美,她们看似忘忧却极恋世、艳世,她们是一树花,长得很茂盛,好象女人思辩性强些,气势上就会胜一筹,其实她们还不是“泛此忘忧物,远我遗世情”。花开的越有个性,到秋天,在凉风中就分外凋色。
我明白这些。
一只又一只风筝,飕飕艘的,从我上空飞过去了,就如同这些日子读到的小说里形形色色的女主角。之前写过《我的一些小确幸》,其实我的空间状态,也和《咖啡时光》的井上阳子差不多:打电话、聊天、喝咖啡、坐酒吧、搭车往返、寻、……。
……
如今也借“狗日”一词说说广州。
“狗日”这词用北方方言也说不准是褒是贬,换成柳州话来说,能对应的也许就是“狗吊”了,那贬义就是很明显。
十几年前到广州,最受不了的是有南风窗吹着广州人的拽。那时的广东人多多少少都有海外关系,有点外汇券有些港货,比起内地人,说话做事底气要足些。
我那时白话不是很溜,当需要换些零钱时用普通话和广州人说,同志,麻烦帮换些零钱。
那吹着公鸡头、穿着花衬衫的广州人用白话答,里的谋同志有大佬,谋零钱有散纸。
真的听得你心火毛,说白话就更牛?如果白话是全国推广不是更拽上天了。后来和广州的同行说起这事,同行不以为然——没有到过北京不知道官小,没有到过广州不知道钱少。我晓得,同行言下之意是看来非官即富都是一样牛。
十几年后,今年国庆黄金周,因私又到广州,白话较以前说得顺畅多了。上出租车,开口就与的哥讲白话,那知的哥说一口的四川话,直埋怨我们上车慢。
搭车到火车站不知乘几路车,看到几个交通协管员在维持秩序,于是又上前用白话问询,谁知回答者竟是一口纯正的山东话。
晚上打车到机场,上车又说白话,结果司机用比我更流宗的白话答我。看见司机讲白话着力,就问他是哪里人。天,竟然是湖南人。这个湖南司机告诉我,广州的的哥要求高,白话要会讲,普通话也要会讲,还要会英语。我纳闷,会讲更多话做翻译得了。可司机讲他是湘潭的农民,就想到广州打工挣钱。尽管每天一个班要交300多块,毕竟自己也可挣近200块,比在家种田强了。
“狗日”的广州,真是外地人来抢钱的世界。那以往那么拽的广州人干什么去了?
司机讲,广州人不做工,有一套房子出租就够吃了,做工的全是外地人。
蜂拥而来的外地人,除了让这城市更喧嚣,还带来了治安问题。
司机说了他经历的一件事。
一天深夜他送了两客人到火车站旁边,见客人到的地方比较偏僻,他劝客人最好找个热闹的地方下车,或者是直接送到要去的地方,可客人认为他想绕道而行多赚钱,并言明就在这地方下。谁知刚下车走上了几步,就有几个人围上来,其中有两人手拿针筒说,我有爱滋病,不想被我扎一针,就老实巴交地把值钱东西拿出来。他见这样的状态就大声地对客人说,快上车!他同时也对那伙抢劫的说,识趣的别影响我做生意,那伙人看司机块头大,加上两客人也是男的占不了便宜,只好走了。
广州的新白云机场那才是我所见过最大的机场,“狗日”的广州起码打的不止10年计划。因为晚上8点多钟,机场的19号门候机厅就我们几个人,说话都有回音。在办理行礼处,就那么十几人在排队。这里的服务人员普通话和英语都说的不错,还听到了一个操北京郊区京腔服务人员片人的水话。
二天无聊,决定到天河新区去看看。一下公交车,就看到人山人海。朋友叶子说天河是购物的天堂,我也不明白,在物质极大丰富的今天,这里有什么东西好买?
看对面街的大厦,国美电器和苏宁电器对着开,进到商店,全是一溜的大路货,哪都可以买,听顾客说话全清一色的外地人口音,多数人还是冲着打折商品。天河体育场内,就是一个展销会,摆满了平常我们不屑一顾、名为优惠实为打折的换季商品。
想起十几年前,为看一下这有名的天河体育场,花了不少钱打的到这里看,还真为这里的雕塑喝彩,确实弄的不错。如今的现状,看来也是以场养土场的政策所致吧。
在广州的两天时间里,就是没有见过摩托车和电动车。只有行色勿勿的路人和满街跑得飞快的汽车。一问,原来广州早就禁摩了,既然禁摩哪还有电动车的市场?于是,的士生意好做了,才吸引了全国各地的哥跑到广州抢钱的打工。看来,也只有“狗日”的广州能做到这点。
更让我骂“狗日”的广州,是手机被偷换了原装显示屏。
3日中午到了天河新区,一下车就想和旅游叶子联系,结果发现手机显示屏不亮了。用另外一台手机与叶子联系上以后,就到附近一家很大的手机卖场修理处看看是什么问题。修理工拆来看后说显示屏坏了,要换一个,费用是100多块。我见这样,就不修了。4号回到柳州,找到手机品牌在柳州的特约维修处,师傅开机盖给我看,显示屏的背后打有非原装显示屏的字样,问我在什么地方修了手机?这下我明白了。
在花了70块修理费修好手机后,只好心里阿Q:不是我笨,是别人太狡猾。可还是忍无可忍地用柳州话骂:“狗吊”的广州……。 (郦虹)
武大郎似乎就是一个悲剧.每天日里晒雨里淋的在外卖烧饼赚钱养老婆.结果被灌了个带绿帽子,甚至七孔流血被毒的结局,真的值得国人同情,潘金莲也难免落到了个被万世唾弃辱骂的下场.
其实潘金莲没有理由不红谐出墙?她是苦闷的,悲剧的.生不逢时,做了别人的丫鬟,难得有一副倾国倾城的容貌也不管用,没有人懂得欣赏.如果生在现在还可以一脱成名或傍个大款什么的.至少不会遇到像武大郎这样短小丑陋粗劣甚至连性生活都不正常的一个人.如此一个绝色美女凭什么每天都守着你一个武大郎呢?
每个人都在追求幸福美满的生活.潘金莲也不例外.她不但需要个有钱的男人,她更需要一个男人对她体贴对她关怀.每天晚上都能在她的大腿深处奋力的迈进,满足她的生理需要.但这些武大郎都做不到,他只是把她当作一件成列品,遗忘在某个角落里.而潘金莲甚至每天都要为这个粗陋的让人恶心的男人洗衣做饭,但又有谁规定了她必须得服侍武大郎一辈子?
她的内心是极其痛苦的,没有人愿意解读.她挣扎过,徘徊过,甚至有过轻生的念头.因为她的生活比死还要难受.好不容易等了个高大魁伟的武松回来,她自以为那一晚可以好好的做回女人.却不曾想,固执的武松固执地守着那套扼杀人的道德观念对她不理不睬,甚至用一种异样的态度对她.于是她的梦破碎了,做女人的梦如一面镜子跌落到地上摔的面目全非.
庆幸有那根挑窗户的竹竿.就是因为那根竹竿让她碰到了西门庆,一个懂得如何去欣赏去惜爱美丽女人的一个男人.也正因为这根竹竿使他们不但死在了武松的到下,更背负了历史的骂名,一直到世界灭亡的那一天.
潘金莲的死无疑也是值得的!因为她体验到了什么叫夫妻生活?什么叫性爱的亢奋?她做了回真正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