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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25 17:09:00
>>假如奥巴马当松山湖CEO

凌晨睡不着觉,思绪游走到他乡,突然想起了奥巴马这个美国黑人总统,正在给“美国梦”注入新血液,以图拯救严重透支未来的美国。突然间,“假如奥巴马当松山湖CEO”这个不太正经的念头闪了出来,挤压了其他思考,占据了脑海的所有索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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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6-17 17:31:00
>>风暴下的裁员焦虑

五月中旬的一天,同事泊在东莞二年多了,却只和厚街的大学室友第四次吃饭。席间,两人不免大吐苦水,这些日子过得很不潇洒,年轻的身体被工作的乱七八糟挟持了,正怀疑自己是否得了神经衰弱病,每天都过得很焦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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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5-7 15:34:00
>>梦想出走

好久不写博客了,今天有空来晒晒心情。

这段时间都给工作绑架了,每天都是想怎样逃脱束缚,还自己一片自由掌握的天空。不过,这几天压力也释放了,心里生起一种解脱的感觉。然而,这也是短暂的,马上也要踏上下一次郁闷得有点过瘾之旅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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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3-13 21:11:00
>>致即将毕业的年青们:做一个“回锅人”

这段时间面试了好多应届毕业生,不少是来自名校的,感觉很不对头,究竟我们的教育怎么了?我也明白这群即将被推进社会的年青们的心境,眼看3月快过去了,接收的单位还没有着落,心能不急吗?都快熬得焦头烂额了。

在面试的时候,我尽量让他们感到温暖,说一些轻松的话语,采用一些开放的话题,激发了他们想说话的欲望,尽可能地去挖掘他们的潜力。虽然我知道,他们当中大部分人不能成为我的战友,可是我要让他们知道这里是一个温暖的地方,那怕呆上几个小时,如果可以增添一点脆如饼干一样的信心,那这也是一种行善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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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3-12 10:27:00
>>“知青下乡”2.0版

近日,忙里偷乐去了广州一趟,朋友告诉了一条爆炸性新闻:广东省14个欠发达地市共提供1.6万个教师岗位,其中乡镇及乡镇以下农村学校教师岗位约1.3 万个,吸引了万千面临就业问题的大学生前往报名应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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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3-10 11:36:00
>>不能忘却的激情

即便在匆忙中告别了2008,我也不在意岁月多给我画一圈年轮。不是因为我对人生百态看得淡然、明了,而是在人生轨迹上,我更喜欢追逐明天,沉迷于刷新未来。

早些年,流行一种群体性的悲伤,“80后是垮掉的一代”。言外之意就是,我们这些80年代出生的人,在这样的急剧变化时代,很不幸运地被“动”了原本定律般存在的生存与发展奶酪。无论是工作,还是住房,所有好处都与国家分配不沾边了,原本是制度安排的一切从此被改革的浪潮淹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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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1-12 12:08:00
>>为灵魂隆胸
   好久没有写一点私人的东西了,今天突然想起整理一下自己,就乱涂鸦一回。
    我是一个很少注重自己感受的人,总是觉得心里的沉积很模糊,不懂得怎样表达,有时是不想去表达。所以,这根神经早已弱化了。
    这段时间,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心里特别脆弱。以前,一部电影、电视剧是很难令我动容的,尽管情节、场面很煽情,欺骗了很多人的眼泪,但是我总会捂着嘴,嘲笑别人都是感性的动物,就如一颗糖可以轻易地骗取了一个小孩的欢心一样。然而,我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竟也“糗”了几回,那些希罕的晶莹滴点,一下子如崩堤泄洪一样,淹没了干旱的脸田。
    我怎么了?是我老了吗?我无法为自己的突如其来的反常寻找原因。
    常人都说,人的年龄达到一定岁数,就会患上怀旧症,总爱握住往日的东西不放手,又或者触景生情,感叹人世的变化与无常。无可否认,我曾经是喜欢和别人一起回忆、分享成长的印记,可是说多了,感觉自己象祥林嫂那样哆嗦。但是,在电视剧的故事面前,我没有打点回忆的空间,只是在观别人的遭遇,看别人的表情,与我的过去无关。
    或许,是我太入迷了,变得八卦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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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9-22 13:37:00
>>当我们的床越来越宽

晚上的床,似乎不是灵魂的安歇之地了,仅是身体的窝巢。从很小的婴儿床,到略大的木床,再到学校的铁床,最后到单身的大床,现在则是婚姻的双人床,我们的床就是越来越宽了。

越来越宽的床,似乎成了我们的宿名,婚姻的宿名。从仅容一人之身,到偶然的两人凑合而卧,再到经常的俩人相拥而眠,再到现在两者可以地自由翻身……床不是变成了一块铬铁,就是变成了一座冰山。

一张偌大的床,两重冰火天。我们的身体解放了,还是被束缚了?

假如是解放了,为什么深夜的两人都在双人床上,小心翼翼地翻身,生怕惊醒彼此,然后如宾客一样客气得令人难受,明知道是同床异梦,却不敢也不能把身体挪移到安乐的地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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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8-28 12:37:00
>>冬天怎样出牌?

   “我们不能改变手中的牌,但可以决定如何出牌。”——患上末期癌症几周后,凭借“最后一课”迅速走红的美国教授兰迪·鲍什,在7月25日还是离开人世了,留下一堆杂味豆。

    细细咀嚼由20多个字组成的这一碟,味道虽然就像杂酱面一样难品,但是“怎样出好手中的牌?”无疑经久耐味。在这里,无意扯得太多,只想把这碟杂味豆也让中小企业打下思考的牙祭:在这样的市道,如此的时期,我们如何出好手中的牌?

从去年下半年以来,中小企业抓在手中的牌真的是越来越难打了,美国经济疲软、能源价格狂涨、人民币升值、劳动成本上扬等等,无论怎样组合和拼凑,“都不能改变手中的牌”。最糟糕的“牌势”就是,成本不断上升而需求又在缓慢下降,或者说需求的增速在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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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7-18 14:08:00
>>东江,如何拯救你?

    这座城市有一个额上爬满皱纹的母亲——东江。

    尽管她不曾哺育我的成长,但是自小对江海有着沉甸甸的感情的我,带着异乡饰藏不了的乡情,揣着游子渴望母亲怀抱的亲情,怀着孩子对慈母厚爱的深情,在一个夕阳来得并不早的傍晚,踱步于她的屋檐下。

    我的脚是不敢用力蹬地的,生怕摩擦的响声扰乱了她的睡梦,尽管我知道她并不怪怨我的鲁莽,况且她也不知道我是从哪里来,将到哪里去的游子。小心翼翼使我的耳边徘徊着她时强时弱的流淌声,而且是多么的熟悉,因为在成长的记忆里,母亲通常在田地里耕种劳累一天之后,总是拖着疲倦的身子回到家里,草草扒进几口饭,便倒头大睡,跟闹钟一样准时地打起了这样的呼噜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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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7-16 13:15:00
>>东莞的两个“尤物”

昨天傍晚在的士里,跟一位在广州工作的朋友乱侃一番,话题很耐人寻味。这位刚从法国做生意回来的老兄说,东莞在国际的知名度非常可以了。

其判断是,另一位在法国留学,未曾见识过东莞的华人问他:“东莞是不是真的很好玩?”,这里面“玩”的内容大家都知道,那就是“东莞是男人的天堂”,那一个行业繁荣得针插不进。走进厚街灯红酒绿的夜里,难有男人不在心中微微颤抖,既紧张又渴望地享受很多人类与生俱来的东西。资本不够者,受刺激后另有所寻租一回,在东莞许多城中村寄生,色彩极为低俗的小店里大斩满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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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7-14 11:49:00
>>“双转型”不要再说“正确的废话”

东莞际出“双转型”的时代语境是东莞“双优势”边缘化,现有的各种资源已不足以支撑东莞高速前进。

真正关注东莞区域经济发展的人,都用长焦看待东莞的现实。在很大程度上,“双转型”的推进已经“扎进”东莞上下的内心。不管怎样,查找问题的会照开,病情照把脉,很多人一把正经地陈列东莞各式各样的问题,但是似乎说了很多“正确的废话”。

因为,问题找得越多,除了小部分的几套人,大部分人越发迷惘。究竟怎样做才是好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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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7-9 14:08:00
>>东莞转型的无力症与狂想曲

6月的东莞,尽管下雨天居多,但是有阳光的日子却出奇地闷热。或许是热传导的缘故吧,暗地里,总是觉得东莞笼罩着一种很微妙的气氛,一种让人焗桑拿的感觉。

回想3月的东莞,那时社会上下的气氛被“汪帅”的“调整与被调整”吓得面如土色,喘气也是很微弱。而几个月过去了,故事在发生,而现实却离理想还是那么远那么模糊。

幸好5月的四川,用一种残忍的地震吸纳了全社会的目光,东莞不至于被盯得那么密不透风。然而,这种时间差并不能,一点也不能清理东莞沉积30年的淤泥。

一段小插曲的抗拒与开放

7月9日早上,突然下起了滂沱大雨。本来东莞近来的天气已经教会我随手带着雨伞的习惯,可是那天起床迟了,匆忙出门,两手空空。

大雨是在穿过中心广场时袭来的。飞速奔跑到一个治安亭的时候,地面的水汇成了一条小溪一样,如果往前冲,我肯定是全身湿透,而且还得再回宿舍换衣服。

我停下了脚步,就在治安亭收起了脚步。一个岁数30好几的警察,命令我们快点离开,因为那是一个特殊的地方,那目光和语气不可一世。就在我迟疑了一会,另一个才20出头的警察过来换岗。雨点越来越重,阵世越来越大,四周已经汪洋一片,只要抬脚就不可能会避免全身淋湿,成了落汤鸡。

或许都是年轻人,心里更加放得开的缘故,又或者是看到雨点就如枪林弹雨一样,治安亭外面已经不能避开雨点的拍打,那位刚值班的年轻伙子,出乎我的意料地说,“进来躲一下吧!”。

“你真的好人,刚才那个警察还叫我们快离开呢!”我边探头进去,边附和着他。后来他也没说什么了。

在里面等了半个小时,雨水越来越少。后来打电话让路过那个治安亭的同事顺便接我上班,不过到公司的时候已经迟到了半个小时零七分。不知道,老板会不会扣钱......

这一段小插曲似乎印证了文章开头所提及的“微妙气氛”:两种力量的较量,一种是东莞的食利阶层在作最后的抗拒,砌起一堵无形的墙,害怕外来者的进入,分割了东莞的蛋糕;另一种是城市化浪潮把外来人推到这块土地,尽管素质和技能参差不齐,但是想通过各种各样的努力,欲浸透在东莞每一个角落,争取分一杯羹。

不管是企业层面,还是公务员层面,又或者其他的群体,从更大的范围来讲,整个东莞都已经形成两种力量的对峙与博弈,那就“现在过得很好,不愁吃穿,积蓄有余”的防守力量与“往前一搏不是天堂,也将接近天堂”的进攻力量。

但是,现在强弱输赢的比赛,只是刚开始。如果是一万米的话,那么现在才是起跑阶段,而且防守力量占了上风。终点会是什么风景?答案不得而知。

富二代的梦想与现实

上段时间,有两个年轻的老东莞成了我的同事。由于年纪相仿,再加上工作的关系,平时我们玩得很开,我本来对老东莞人的内心好奇也一层层地剥落。

这两位东莞伙子,都拥有私家车,相对于我等已经是很有“面子”了,而且买车的钱都是自己赚来的,几乎不用家里掏。多次跟他俩开玩笑说,“干嘛要出来吃苦哦?不用愁生活也过得很滋润哦?”,而现实里这两人在公司只拿一千多块的工作。

平时聊得最多的那个东莞伙子说“在东莞,像我们这样的年轻人已经很少很少了,现在趁年轻多学点东西,按照自己的目标和步伐去实现心中的梦想。”好多时候,我都是用感动和鼓励的微笑以对之。因为,他还跟我说,以前也靠关系在政府里工作,慢慢地觉得这样下去会浪费青春,甘于平淡不是自己的个性,况且那种“有惊无险,又到五点”的工作越发消磨自己的个性和湮灭自己的理想。

同时,这些日子随着又一波毕业生走入社会,这个群体的更大一部分人,在现实的竞争里,更多的是等待父辈的“安排”。有关系的人,就好好地资源化;没有关系的,就如淘金一样,把八杆子都打不上“亲戚”都扯上关系。

刚进来公司的一位同事跟我说,同班的一位东莞青年,在考公务员里,投入10万元去“竞争”职位,可是由于靠山只是“局长”,被更大的“山”压了下去,最后这10万元也就如风一样散发了,结果大家可想而知。在这里,我无意去谈其他事情,也不是说公务员的职位不好,只是想说,富二代的斗志去哪里了?

在这些的背后,正是东莞先富的主人一步一步地成了温水青蛙,一点一点地退出社会竞争的主流,一天一天地被城市化边缘化。

尽管东莞现在很多行政职能部门的“一把手”,还仍然是东莞人紧握大权,但是移民城市已经在催逼东莞走向开放。而当今天的东莞成了今天的深圳,老东莞人往那里走?这是什么样的结局?

如果你今天去了深圳,就很难找到一个真正的“深圳土著”,他们都被推到一个历史的角落,一切都变得面目全非了。

转型的无力症与猜想曲

从2007年发起的转型运动,到了今天已经侵入东莞每一个人的心中,至于转不转,怎样转,以什么速度转,转到什么地步,这些问题都横在东莞的面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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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7-7 11:45:00
>>明年这个时候

    北京奥运的脚步已经很近了,08年也过了一半,我的岁数也快奔3了,真有点手足无措的感觉。

时间怎会过得这么快?本来打算这些日子好好写下博客,可是被很多琐碎的事耽误了。

前年这个时候,我刚毕业踏入社会。可是几经周折,最后才找到一份差强人意的活,勉强不饿死街头,拿着可怜的薪水,什么都不敢想,怕想多了会疯掉。

去年这个时候,出来工作快满一年,生活几乎没有什么改变。在这个期间,唯一清晰的就是跳了一个槽,工资几乎不长,只是可以学到很多东西。老板说,长见识就是我其中的一份酬劳,如果再跳一下的话,身份肯定增一倍。心里想,“大概是吧”。

今年这个时候,也快工作满两年了。见识也确实长了,工资也涨了,可是我没有快乐的感觉。因为,我还是一个月光族,不时要靠借贷过日子,说什么房车这些奢侈的消费品,压根儿不是我等辈敢考虑的事。尽管东莞的房价较去年降了很多,不失为一个买房的时机,可是仍然高企莫及,于我而言。

明年这个时候,我又会怎样?我不知道,也没法去想。不过,也希望至少不再是一个月光族,这样就算下馆子也不会显得很寒碜。

岁月还未远,生命仍然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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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7-2 13:51:00
>>为张茵撑一把伞

自从被一份名为《2008年首季香港上市企业内地血汗工厂报告》定性为“血汗工厂”、“港企之耻”之后,触目惊心的两块黑牌把前女首富张茵及玖龙纸业推到前所未有的风口浪尖里,所带来的舆论压力、网络声讨比她在今年全国“两会”的“提案风波”还要猛烈得多。

尽管张茵在5月7日召开新闻发布会进行澄清、“洗冤”,但是风波并没有因此而烟消云散。这一次风波对张茵和玖龙纸业来说,真是“这次第,怎一个字了得?”!

而对于东莞来说,这一次风波要思考的绝不仅仅是张茵及玖龙纸业,而应该是社会的各个层面。从企业家、公众人物这的角度来审视东莞,当下一个东莞的“张茵”被“风雨”浇淋了,谁来为“张茵”撑一把伞?

冷看热风波

5月7日,经过多次的延迟之后,面对国内60多家媒体的100多名记者,张茵首次就“血汗工厂”之说做出回应:真金不怕火炼、世上本无魔法棒,哪来什么“点血成金术”?并坚称,玖龙纸业的工厂环境处于世界同行业的领先水平,绝非所谓“血汗工厂”。

“对于SACOM的香港大学生,我本人十分赞赏他们的活力、勇气和社会责任感,他们对玖龙以及其它内地企业的监督,对促进企业提高管理水平有着积极意义。但他们也应该明白到,任何一个企业在管理上都有瑕疵,以瑕疵来否定这个企业的成就,并将瑕疵无限扩大化,这样对企业是不公平的。”张茵说。

这是自4月15日非政府组织——香港“大学师生检查无良企业行动”(SACOM)和香港浸会大学学生会及香港中文大学学生会,指责玖龙纸业是“血汗工厂”、“港企之耻”以来,张茵首次以新闻发布会的形式欲雪“沉冤”。

在这一场新闻发布会中,张茵针对SACOM的报告所罗列的“四宗罪”:工伤及死亡事故频仍、工厂借工伤事故向无辜工人罚款敛财、经常无理对工人巨额罚款、涉嫌长期严重违反中国劳动法规等,进行一一的回应。

可以说,这里所提及的每一个“罪”都能触动社会敏感的神经,几乎都可以从一个企业的问题演变成一个社会的问题。现在的问题是,被扣在玖龙纸业头上的这些“罪名”是否举证属实?而且,“血汗工厂”有没有一个清晰的判定指标?以及,谁有资格担当裁定的法官?这些都是关注整个风波始末的人应该思考的问题。

而从另一种角度来看,这个风波与东莞一个由企业家、公众人物组成的精英群体息息相关,这就是我们以冷静心态来看“张茵风波”的出发点。

事到如今,张茵已经成为东莞精英群体中很有代表性的一个。因为,她是上市企业的董事长、全国政协委员,加上前女首富的光环,以及说话直白的“大炮”个性。无论她本人愿意与否,她的一举一动,都在公众关注的视野之内。

作为全国政协委员,她在今年全国“两会”的三个提案便饱受网民的炮轰,被指责为自己的利益说话。而这一次,在强大的媒体舆论和迅速传播的网络声讨中,张茵及玖龙纸业的声音能否为自己洗脱“血汗工厂”、“港企之耻”的恶名?

在许多人看来:在这样的风波里,当事人任何澄清性的说话都有在自己的脸上“贴金”之嫌,甚至出现“越抹越黑”的恶性并发症,“说得越多或会错得越多”。但是,如果什么都不说,又会被视为逃避现实、责任。

在“说”与“不说”之间,虽然事隔20多天后,张茵选择了前者,但效果如何,实在难以评估。有人甚至说:“5.12”纹川大地震在聚焦社会的目光之余,也转移了不少群体的压力,包括张茵与“血汗工厂”之名的压力。但是,这一次风波的影响还是如影随形。尽管张茵及玖龙纸业很低调地为灾区捐赠了1000万元,可是仍有部分网民大拍“砖头”,口诛笔伐并未休。

其实,张茵这一次面对的危机,就是东莞企业家、公众人物这个群体迟早都要面对的问题,就是东莞必须面对的问题。

为张茵撑一把伞

在张茵及玖龙纸业整个公共危机处理当中,一个令人感兴趣的现象就是在4月底,广东省总工会副主席孔祥鸿就玖龙纸业“血汗工厂”问题接受媒体采访说,“广东省总工会的初步调查结果显示,张茵的玖龙纸业存在管理问题,但还不算是血汗工厂”。

许多人都知道,孔祥鸿在今年“两会”中,指出部分企业老板对《劳动合同法》看法不是“误解”而是“责难”,并把矛头直指张茵,称愿意和她上电视PK。后来,张茵以“没有必要,没有时间”为由而没有接招。

在《2008年首季香港上市企业内地血汗工厂报告》如炸弹一样爆破之后,孔祥鸿经过实地调查,所得出的初步结论是“玖龙纸业绝对不算血汗工厂”。即便玖龙纸业存在一些不足,“但我还是讲一句话,让它整改,也是让它办得更好,而不是把它办死”。

在许多人看来,孔祥鸿经过实地调查之后,从对台“唱戏”到为其“说话”,这对张茵及玖龙纸业来说,就是一把温暖的伞,不致于使她走到孤立无援的地步。

而从4月15日到现在,就玖龙纸业“血汗工厂”风波而言,我们观察到东莞各个层面对外界、媒体是沉默的。尽管张茵及玖龙纸业还没到四面楚歌的境地,但是从这段时间东莞各方面的反应来看,还没有人为张茵撑一把温暖的伞。

在东莞,第三方出面站在公开、公正、公平的立场上,依据客观事实为张茵及玖龙纸业目前的实际情况和存在的问题做必要的说明,用电视、幻灯、图片、比较数据等有说服力的材料,给当事各方以一个清晰的说法,比张茵自说自话重要得多,效果也会截然不同。


……
疯扇 |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2008-6-26 16:38:00
>>永远的留守儿童
    认识“留守儿童”这个造词的时候,我不仅长到个人的身高极限了,而且,是在大学生活的尾声了。

    说真的,我很佩服那些造词的人,把一个特别的群体鲜明地形容出来。以前不怎么关注那些看似很前卫,什么“新新人类”、“淘一族”之类的新名堂,可是“留守儿童”这一个造词还是让我充满熟悉的陌生感觉。

    如果在1989年有这个词出现的话,那么我就是中国第一代“留守儿童”了——父母亲进入深圳谋生,我和弟、妹三人跟着爷爷、奶奶生活。的确,父母不在身边的日子,是一段缺失的成长,尽管爷爷、奶奶和所有的亲人都非常疼爱我们。

    在昏黄的灯光下,看到同年的孩子由于跳皮弄坏了家里的电视,被母亲抡起小树条抽打,哭得皮肉开裂,那真是一种幸福,即使现在看起来这是一种畸形的皮肤饥渴,但是父母亲所有的发号施令,包括呵护、斥责,甚至体罚、打骂等,这些对我来说,都是乐意地承受的。因为,那时真的非常缺乏血浓于水的这种温情脉脉,可是我的愿望一直落空。

    在那段幼小的日子里,在村里年龄相仿的伙伴里,我是最怕黑的。小学三年级的时候,离家有4公里远左右的学校是要求晚上自修的,而且,上学的路是先走过一片稻田,再越过一个树木茂密、坟墓乱置、野声胡叫的山坡,然后穿过一块随风摇晃的蔗园,还得再经过一个更大的坟地和一条直直的小径,才到那可爱的学校。白天,我在学校是威风凛凛的,不管是在学习还是痞子气方面。晚上,下晚修就差不多九点了,我得提前收拾书包去找同村的伙伴一道回家,然后再要求他们送我到家门口,尽管还差几十步就到了。在那个时候,我心里是非常渴望有一双温暖的大手拉紧细嫩的小手。

    在小时候的年关,那是一段弥补的节日。像跟尾虫一样跟着妈妈去跑亲戚、赶集市,像学生一样跟随爸爸练习手笔字,像大人一样听家人围成一桌聊琐事,然后插上几句,以表示自己的存在 …… 就是要把平时落下的一切,都想在这个短暂的日子全部补上。十足就是像营养不良一样,急速抓上一大把钙、锌、铁之类的东西服下。其实,在精神上,这段缺失的日子就是精神营养不良的。可是,十几天的春节假期,怎么能补齐340多天的营养流失呢?作为一个“留守儿童”,就是一个营养不良的儿童。

    ……

    儿童时光所有喜怒哀乐都已经定格在生命的那头,虽然人生没有重新启动,但是那些往事并没有消逝,如同“留守儿童”这一造词被更多幼小的生命一代一代地填充,不同的是在那个时候我在爷爷、奶奶的保护伞下,一节一节地成长,生活和生命一点一点地饱满。为什么有人说缺月比圆月更美?我想这就是其中的原因吧。

    其实,在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里,我们都将会成为“留守儿童”,因为父母都会老去,当他们化为一杯尘土之后,已经步入风烛残年的我们却也因此成为永远的“留守儿童”,而且,这一次是阴阳的相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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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6-10 20:00:00
>>不妨多忽悠东莞几回

今天看了一些外地传媒人的博客,非常有感触:在这座人文欠缺整理、归纳、挖掘的城市,太需要一些人来还原本来的东莞了。可是,按照东莞现实的传媒力量,越发衬托出东莞的空白和无力。

现时,东莞绝大多数的所谓记者,都是在别的城市的挤迫中,流窜到这块土地上,捧起一个解决生存问题的饭碗,仅此而已。作为一个“记者”,既没有“饿狼”的本性,也没有令人发指的“虎威”。多属于像洗脚妹一样,毕恭毕敬地怕“老板”少给一点小费,俨然一个“妓者”。这些对一座城市而言,真是多了一堆米虫。

回过头来看,在媒体意淫东莞的开始,很令人惊愕。早之前,鸡毛蒜皮的事成了他们的生蛋母鸡,随便呟喝两声,母鸡“扑通”就下了一篮子蛋。而当东莞明白媒体算个啥之后,用伪文人的野蛮与粗鲁已经不能达成目了,便变个法子——策划一些小学生水平的专题,典型一种胡萝卜加大棒的“请君入瓮”。现在,这种原始的愚昧也被识破之后,东莞媒体进入所谓的“洗牌时期”。

大部分媒体阳萎之后,还有几个在保护火种,成日在做一些不咸不淡,让读者一点欲望也没有的文字垃圾。而且,这些东西还是别人随便用词语堆砌、组合一下,那些所谓的记者便没有新闻价值判断、没有文字“加工”、没有传媒风骨,滴水不流地交差,再加上那些本来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的编辑,只能“以讹传讹”了。

一个可怜的群体,做一些愚蠢的事情。

不妨多忽悠东莞几回,要不东莞不足以清醒,要不东莞更加活该。

疯扇 |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2008-6-10 14:41:00
>>生病的青春

刚刚做完2008年5月杂志,就像病了一场,一见到文字就像活在饥荒的年代,捧着蕃薯粥两眼发眩,有点想吐的感觉。

经过三天假期的调整,今天的心情好了一点。其实,我也明白自己不能那么随性,应该理智一点,并奉行“工作是最好的生活”这样的信条。可是,在这样的奋蹄追赶的日子,我越来越不能自己,似乎被工作挟持了,几乎总是在下雨之后做修补的事情,而非未雨绸缪。

去年年底以来,在老板的宽容和支持下,我开始了“责任编辑”的生活。这些日子以来,虽然小有进步,但是这离我的目标实在有天渊之别,因为我没有创造什么东西出来,只是把规定的动作做一片。不过,相对于许多人来说,这种机会或许是千年等一回的,因为这对成长中的青春来说,没有什么能比之更有锻炼和磨砺的作用了。至少对我是这样的。

说起这份杂志,感情总是那么的百味。2007年,是它最特殊的一个年份。在“山重水复疑无路”的时期,它顶过了重重压力和阻碍,得以奇迹般生存。而走到今天,尽管心里的空间很宽阔,但是现实很疲软。生存的压力,在日积月累中堆砌成一道围墙,冲过去就会风光无限好,冲不过去就在残墙败亘中埋葬。

经过这么多风雨的洗涮,这份杂志也沉积了一份独立的品格,滋养了一个责任的良心,只是欠缺新一个质的飞跃。所以,在我们的内心,对这一天总是充满期待,每一天都是以实在的工作去铺设迎接之路。

    然而,这段时间需要反思的东西太多。本来今天是想好好地总结一下,可是又被很多其它事情拉扯过去了。

疯扇 |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2008-3-26 14:59:00
>>《东莞时报》的战斗使命
    今天是一个值得东莞期待的日子,因为这座急速崛起的城市,添加了一份自己的都市报——《东莞时报》。

    “贴近就是力量”,这是它的办报理念。这句平实的话,读起来很能给人一种力量的感觉,“贴近”、“力量”两个关键词折射了一座新兴城市的内心诉求:1000多万人太需要通过“贴近”来聚集了,草根式城市文本太需要传递“力量”来激情了。然而,它能否真正达到许多人的预期,还需时日的等待。而且,在它问世的时代语景中,就面临了媒体竞争的炮火战场,面临一个城市中产阶层弱小的先天不足,面临营销一座城池的光荣使命 ……

    从新世纪开始,在东莞这块土地上,插上很多外地报纸的大旗,尤其以广州的居首。其实,它们的目的很简单——开辟利润新疆土。东莞给人的印象就是富得流油,媒体随便忽悠一下,钱就大把大把地圈回各自的马厩里,但是这种好日子闪光几年,现已一去不复返。尽管这种“司马昭之心”,稍有关注的“路人”都明白,但是不能简单地以好坏来评判外地媒体在东莞的所作所为。毕竟,它们在东莞野蛮式的生长,在一定程度上激发了东莞的思想萌芽与梦想涌动。

    “让东莞更好看”,这是《ND》在东莞公车站最新际出的改版宣言,个中的味道令人意味深长:让东莞的谁更好看?以什么方式让东莞更好看?怎样让东莞更好看?最后能不能让东莞更好看?这些都是让人刨根式的追问。经过大大小小的洗牌,外地的媒体似乎还只有《ND》尚好,而且是“一枝独秀”,越来越好的态势。相信《ND》的“好看”会让很多在心里留着一个箱子等候着,但是答案揭晓的时子或在两年之后,甚至更长。

    笔锋至此,明眼的人都知道《东莞时报》的战场对手是谁。其实,无论是在它推出之前,还是时下,许多人都担心、忧虑其将面临什么样的路子。最大的难题还是找准自己的定位,一个是内容的定位,这个问题似乎并不是最难的,只要有足够的人才就可以打造出来,尽管现在在东莞笔耕的记者的水平被打上很大的问号;另一个是读者的定位,这才是受东莞的客观现实限制——东莞中产阶层相对于广州、深圳等地说,太小太少了!虽然没有准确的计算数字,但是这种天命式的问题,只有随着东莞的转型步伐才能迎刃而解。

     然而,媒体在战场上最主要争什么?不外乎读者,这是第一个,也是最关键的战壕,当然这也是靠办报的质量作支撑。许多人都明白这样的道理,在此更想表达的是,当《东莞时报》正开始摸索寻求自己的读者对象之时,应该看到对手的读者对象就是自己的。其实,向来都是吹水容易,真正做起来才是最大的困难,要把对手的读者揽过来是需要资本的。什么是资本?影响力和公信力超越对手。话说致此,已经走过十多年的对手,通过孙志刚、非典等事件的报道,已经明显牢固地占据高位。问题又扭转到人才的层面上,当东莞突然某一天也有重大新闻的线索,你是否有这样的爆发力和把握能力?

    向来,把萝卜丝做成和鱼翅一样味道的厨师是高手,而把鱼翅做成和萝卜丝一样的则是大师。对于正在战斗的士兵们,不做高手就做大师吧,或者不做大师就做高手吧,千万别成新闻通稿的“抄手”。

     都像男人一样战斗吧!

      

 

 

 

疯扇 | 阅读全文 | 回复 | 引用通告
2008-2-26 14:39:00
>>摇身一变成“黄牛党”

摇身一变成“黄牛党”

——一位乡下妇女买火车票的经历

又到年关了,作为一个生三个孩子的母亲,这回拼死也要回家过年。因为,大女儿自打出生以来,丢在老家让俺母亲带养,现在已经会叫“妈妈”了,可认不准谁是她亲爱的妈妈。而且,俺母亲说,年头父亲自被家里的老黄牛踹了一脚,身体每况愈下,特别交待要俺回家过年,就为瞧瞧俺。

面对一少一老的期待,俺也不是心肠硬过石头的人,今年也特想回家度假一阵,好好放松一下,暂时忘却那累死累活,每个月却只有720元的“城市美容师”工作。

俺读过几年书,大字虽识得不多,应付日常生活的小事并不难。春运开始之前,俺捡了一张报纸,里边说春节回家打95105105电话订票(而且有5000条分线),一次过就可以轻松解决,还能正常地上班。这对俺说,这不是天大的好事吗?订票、上班两不误!

像城里的人一样,俺也会用手机,那型号放在五年前的话,绝对是最新潮的。这机子可是俺从价格、质量、牌子等对比过,说是什么“性价比”最高的,才舍得花一个月的工资买的。那机子话筒清晰、讯号强,什么都好,就是电池不管用。一块电池用不了半天,就饿晕了,打起电话来得小心翼翼,要不话就只说一半,留一半在嘴里。

同样地,俺用手机打那个95105105,也是非常小心的,就像照顾俺乖女一样。这电话就是接不通,老是忙音,不是说有5000条分线呢?怎么有那么多人打哦?俺想不明白。

有一回,俺终于打通了,可是在关键时候,手机却自动关机了,气得俺半天吃不下饭。这也使俺明白,这手机是靠不住的,就和女人靠天下的男人一样,有一句流行语说“男人靠得住,母猪也会上树了”。

在有点找不到北的时候,俺男人说,你真是猪,公司不是有座机吗?用它打电话准不用担心说了一半就断线。俺想了想,如果不用公司的电话订票,就真的变成猪了,是免费的差事呢。

次日早晨,俺起得比以前都早,虽然平常都要给俺男人做早餐,可是俺把二块钱压在餐桌上,叫他管自己早餐算了。一到公司,俺就拿起话筒,直接拨打那个95105105了。问题还是忙音,打不进,俺就想:那些人都不睡觉吗?怎么个个都比俺起得早哦?这电话还让俺打吗?

照这个势头,就算俺一天不上班,就把扫地变成打电话,也不一定能订到回家的火车票。急死俺了,订不到票就回不了家,回不了家就见不着乖女和老爹,咋办呢?

晚上下班,俺也不回家煮饭了,让俺男人从街边小摊档打包回家就算了,继续留在公司和几百万人一起战斗。皇天不负有心人,俺也终于第二次打通了,可是电话另一头说,回老家井冈山的票已经订完了。俺几乎要发怒了,还让不让俺回家啊?这电话是不是坑人的?

带着失望的心情,俺推着单车回家,也知道这可花比骑车回家多一个小时,但是这却让俺有空整理下心情,要不回到家男人又说我猪了。经过那条叫什么莞太路,俺知道前面排着长长人龙的地方就是拿火车票的铺点。越走越近,“我的妈哟,这些人不用吃饭了么?这火车票也太害人了吧?要是让俺订到了票,也取不到!”

尽管俺连续几天都在公司打那个订票的电话,可是一直都像一个不下蛋的母鸡,光知道叫,没实际内容。后来,俺男人听别人说,在网上有人转卖火车票,不知道是不是“黄牛党”在做生意。这也让俺犯愁,一个大字识得不多的乡下妇女咋知道什么是上网呢?更不用说要找到谁有票转卖,这可比挑二百多斤的稻谷还要难哟。

说起“黄牛党”,俺就特别来气。那年坐火车回家,就是让那些茬儿害得叫爹娘都不应。不仅要掏出双倍的价钱买票,而且在火车上被查出是假票,罚了钱不算,还被当罪犯一样,审查了一个多小时。后来,可能是见到俺那傻相,警察就放过了俺。现在回想起来,还是想哪天逮住一个“黄牛党”,好好训他一顿,出口恶气。

在俺以为订不了票,回不了家的时候,俺男人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一个转卖火车票人的电话,说是老乡。俺打电话过去,那口音可真是同乡,可那家伙说只有一张票,而俺一家四口,怎么行啊?至少要两张吧,两个小孩子还不一定要卖票。转念一想,一张就一张吧,先拿到再想办法,上了火车什么都好说话。有了被“黄牛党”宰的经历,这回俺学聪明了一点。尽管票价也升了一倍,可俺觉得这真票在年关的时候可真值了。虽然那张票没经过铁路部门的验证,但是俺还是相信老乡的手。

只有一张票,至少还得再搞一张。俺就继续打那个电话,可能是走了好运,持续打了三个多小时,那电话也真的通了,而且还订到了两张票,共160多块。晚上回家开心死了,特地买了一瓶二锅头,喝了一小杯,大部分让俺男人干掉了,他还说了一大堆胡言乱语,什么“好运”啊之类的词语。至今,俺也弄不明白他究竟是因为订到火车票开心,还是因为有酒喝,久逢甘露地满足。

因为之前拿到的那张票跟订的不同车次,俺想马上把它跳出去,反正有两张就足够了。虽然不能跟“黄牛党”一样,趁机捞一点碎钱,可是总不能亏本吧?160多元买来,就得以同样的价钱卖出去。只有傻子就做亏本生意。想不到的是,在这一票难求的时刻,通过同事的帮助,还真容易就有老乡接受了。可是最后,俺搬指头一算,还忘了加上坐公车来回的成本,亏了共4块钱。如果俺算是半个“黄牛党”的话,也做得太窝囊废了,亏本的买卖让俺有点顶气。

俺打小就喜欢看电视,最爱看韩剧。“大长今”,你知道不?那可是俺的最爱,一集都没有错过,因为追着看,洗碗之类的事情忘了做,跟俺家那个死老头子吵架,还差点遭他挨了一顿,幸好俺也不是病猫,老头子也怕俺反击,况且女人还有一个损招“一哭二闹三上吊”。

“死老头子,快点出来啊,电视说受冰雪天气的影响,铁路、公路、飞机一律停开,火车站还滞留几万号人。”看到人潮涌动的电视画面,俺就嚎叫起来。俺男人裤子还未系好,就从厕所里跑了出来,抛出一句“那咋办啊?”。

“这个时候,俺拿不准。还是看你的主意吧,你猪啊!”

“你说谁是猪啊?臭婆娘找打?”

……

韩剧虽然好看,可是俺也看不下去了,早早上床睡觉去。心里想着手头上两张票,160多元,占月工资比例不小呢,要是回不了去,这票可怎样处理呢?这一夜,俺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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