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在编稿过程中,看到了一篇新华社记者采写的报道: 刘双萌在福建省泉州市后龙镇后乾村人人皆知,这位退休教师是这个小渔村里“古董级”的“男主播”。从1976年至今,刘双萌简陋的家庭广播站已义务服务村民30年。
每天早晨7时,在一段悠扬的《洪湖水浪打浪》乐曲后,刘双萌开始了他一天当中的第一次方言播音:“泉州明日晴到多云,气温……”“近来鸡鸭羊被盗多,希望大家注意”“台风将至,海面船只请进入内港避风”“郭厝村郭小花,36岁,穿红衣,精神不好,于昨日走失。据说朝我村走来,知情者请打电话……”
在刘双萌的广播记录本上,记者看到,除每天的天气预报外,村里小到哪家小鸡丢了,大到沿海大通道建设情况,都是刘双萌的广播内容。全国上下严防禽流感时,刘双萌通过广播动员村民到村里登记,为家禽打疫苗。台风来临时,他在一天内多次致电气象部门,获取最新天气资讯进行即时播报。
后龙镇党委副书记叶松青说:“后乾村是临海渔村,下海的渔民很难获取天气信息,如果不是刘老师每天广播,台风天气不知会造成多少危害。”年长一些的村民说,从中年的洪亮声音到老年的沙哑声音,刘双萌为村民们付出许多许多,他的声音,已感染了两代人。
30年前,无线电爱好者刘双萌用一个功率30瓦的扩音器、一个从废品收购站买来的小喇叭和一个用母亲的助听器改装的话筒,建起了自己的家庭广播站,主要转播天气预报和寻物启事,影响范围只有周围几户人家。因为“听众们”一片叫好,3个多月后,刘双萌又凑了100多元,买了个大喇叭,影响越来越大。现在,刘双萌家里的喇叭已增加到17个。每天,他那略带沙哑的声音响彻4个自然村、覆盖2万多名村民。
今年76岁的刘双萌生活并不宽裕,村里考虑给他补贴点儿电费,他却拒绝了。他说:“能为村民做点事,我就心满意足了。”
看完这篇报道之后,很有感触。三十年如一日,刘老这份坚持,显得难能可贵。
尽管老刘播报的都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但他却为村民生活带来了太多的便利。假如有一天,老刘的“喇叭”因故不响了,不知村民们是否会觉得生活中缺少了点什么。
记得当初刚出来工作不久,有一位前辈劝勉我:当还有一个人听新闻,就应该踏踏实实、认真做好每一次报道。
人们常说,广播是“主流媒体里的弱势媒体”,这种讲法,有几分道理,更凸现了广播记者的尴尬。因为声音的稍纵即逝,与电视的记者可以“露面”、报纸记者可以“留名”相比,广播容易为人们所忘记甚至忽视。在媒体发展变迁中,广播在媒体竞争里有不少劣势,这是不争的事实。与广播主持人因为有固定节目时间,能与听众互动交流因而拥有固定甚至狂热的“粉丝”不同,广播记者在广播从业人员中更“不起眼”。一些不太了解各自媒体特点的人,在采访报道中对广播记者报以不屑的言语、甚至白眼,并不为奇。回望五年广播记者路,尽管时间不长,更多的是学习和摸索,但已经尝试到了个中的种种,明白了当中的一些。
五年前,当我确定来东莞,做一名广播媒体记者时,很多同学很不理解:为何会选择当记者,尤其是当广播媒体的记者?! 在同学眼里,我读懂他们的担忧和好意。 无疑,作为一名广播新闻记者,需要比其他媒体记者付出更多的艰辛和努力,才会得到起码的尊重与认可。
五年路途里,有过迷茫、有过失落、有过悔意,但更多的是坚持、感恩以及不断的成长。的确,要在别人不屑甚至不解的眼光中证明自己,你必须比别人付出更多的努力,也正因为这样,你会比别人跑得更勤,更善于用眼睛去审视身边的一切,更善于发现别人容易忽略的新闻,更善于捕足更能打动人的新闻;广播新闻“短平快”的要求,记者必须在三五百的文字里,仔细推敲、采访更画龙点睛……
成长,在经意、不经意之间,一排排深浅的脚印,记载着一步步的历程。
突然记得看过一本书里的一段话,“或许有一天,我终将离去,但回首,心里无悔,便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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